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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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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想起什么，面色不自然地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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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笑意更浅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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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酒更苦，茶起码回味甘甜，还比酒对身体好。”雇佣兵整理好神色，淡淡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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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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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后，浮空车的班点还没到，正好留给两人多品一会儿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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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那边，其实昨天在月之梦，有人和我提起过消息，今天早上我去确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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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尼娅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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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最近从监狱调了一批犯人，签了协议，自愿参与生物处理器的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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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初的试验区一样，骗犯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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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手段缩减刑期，当然不会放过利用的机会。”墨卿说着最基本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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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个，对案子有什么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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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不关心犯人，暂且也不关心公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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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没什么帮助，你还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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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无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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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生物处理器可以隔空链接普通人和其他生物的神经信号，达到接近于远程意念操控的效果。但康宁显然技术还不成熟，人造组织无法正确契合，在此基础上还需要将人类的组织进行实体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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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轻轻按着桌角，手掌一点点摊开：“中枢神经元、髓质还有鞘状结构都需要移植完成对接，这样的实验失败率很高，对两者的神经拟合度有要求，对人体的伤害极大。而被割除了神经组织的‘控制者’，成功了还能得到公司的维护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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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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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尼娅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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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墨卿这次没有隐瞒，将知道的都告诉了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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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尼娅并不是质疑她的话，而是蹙眉看向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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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朦胧的屏风，依稀可以看出来那里的双人桌两边都是空的，桌面上摆了两三碟菜品，几乎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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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记得那桌来的比我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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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眼色微凝，语调里透露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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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们两个这么一大桌都吃完了，比她们上菜还早的客人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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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侍者过来收拾，显然也没有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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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等她抬起目光检查金缠玉绕的屋梁时，一道极快的身影猛然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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