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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货店淘来的一等奖摆件，八百转手卖出绝对是一笔比五十一次的射击更好赚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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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店里的顾客中, 十发子弹能打中一半的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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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过一次难度，就没有回头客，这就是他定五十一次高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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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这是个年轻娇艳的女士，眼看连枪都不一定握得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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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尼娅从腰间勾起自己的配枪，他犀利的目光注意到这位客人虎口侧面薄薄的一层玉石般的白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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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用道具，真枪不让用。”他及时上前，递来一把沉甸甸的民用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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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皱了皱眉，这店里不让用辅助瞄准的型号还说的过去，不让用自己的配枪就不太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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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和人需要磨合——膛线、后座, 还有扳机的力度，就算是老手也不能说轻松驾驭所有的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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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唐城这种地方，向来缺的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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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也深知这个道理，没多说，眯起眼, 接过来勾着扳机护圈转了转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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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陈旧, 但更大的问题是还大概率枪上做了手脚, 比如膛线她就明显感觉不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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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看着尼娅单手持平, 阖上一只眼，另一只手自然地垂落在腰线中际，像是柔软的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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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发丝微蜷, 缕缕遮了细挑妩媚的眼尾，又缀着绝好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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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枪时的佣兵，气场凶紧, 艳色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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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枪不出意料的空掉，只擦碰到游击靶的边缘, 留下半个不完整的细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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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唇尾却翘了翘，眼色平淡：“弹道偏了三十多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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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对自我的修正，又像是提醒后方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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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见她认真，便也退到斜后方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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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凝的视线透过那被射灯映得剔透的红发，摩挲着气定神闲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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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显然心中有数，那单手持握身体的每一处都溢散着张扬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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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今天老板要度过不怎么愉快的白天，墨卿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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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枪开始，靶子再也没从弹道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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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每一枪都牢牢锁在了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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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机会还没用完，尼娅把沉重的枪身抛回给老板，在他阴沉的脸色中拿走了青瓷摆件，轻轻置入墨卿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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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墨卿拢了拢掌心，微凉摆件上还带着些许佣兵留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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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来不是个轻易发表赞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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