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侍从们经历了大清洗,你再没听到过有人喊你小怪物。
除了一位奇怪的大人。
他戴着面具,你总觉得他很恐怖。
他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你房间的窗口,笑意盈盈自言自语。
他说你很有趣,他说你不该拥有情感的,他说,你的灵魂是残缺的。
你听不懂,本能厌恶男人的存在。
有时你也会盯着窗户外面的雪景愣神,心头空荡荡的,你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好像,就好像灵魂缺失了一半。
哦,人偶哪有什么灵魂。
你慢吞吞地否定自己的猜想。
可越长大,你的记忆里就越差了,连带着身体也是。
你越来越像个普通的人类小孩,幼时展现的惊人破坏力似乎封存了。
但你为什么还是那么笨呢。
潘塔罗涅和你说的话,你总是要花很长时间去理解,旁人的眼神也是。
看不懂,读不破。
但潘塔罗涅总是说“你很聪明”。
——我很聪明?
他说的次数多了,你听得多了,你也再没纠结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