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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哪怕你把诊断证明拿到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信。但是你只要发一次疯，他们用不着医生说什么，都会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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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家庭内部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要逼着他们向外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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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和这两个玩意儿肯定有一边是疯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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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胡话呢？那可是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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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荣憋了半天，扭头对着张璐问：“你就这么吓唬你爸妈，吓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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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璐哼笑一声：“那我攒攒劲儿给你们来个大的？也省得零碎折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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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荣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哽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就这么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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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张璐哼哼唧唧地说，“这不是有，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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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老师能让你这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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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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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荣气得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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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张璐第二天还是恢复了正常上学——去李老师那里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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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遭到了李老师的一顿臭骂，因为这两个小崽子这事儿完全是先斩后奏，根本没跟她通过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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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的坏孩子张璐面对李老师的时候，乖巧得不行。老师说什么她就听着，甚至已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草率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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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的好孩子李星火面对李老师的时候，反倒像个切不碎甩不开的滚刀肉。她顺着李老师的话说了两句之后，就搬出了一堆理由来左证自己立即行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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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说不过你了，小嘴叭叭的。”李老师气得不行，摸了两个苹果给他俩，“少说两句吧，让我清静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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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火啃着苹果还要叭叭：“光有苹果可堵不住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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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苹果，没别的了。”李老师瞪她，“吃完就去教教张璐地理，天天捧个地理杂志研究东南西北，结果到现在都没研究明白。我听她念叨听得都快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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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火的面色一下子就沉重起来，苹果都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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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火你什么意思？”张璐不满道，“我只是方向感不太好，我人很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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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火扭头看她：“你怎么谁说的场面话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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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场面话？！这是李老师的肯定！”张璐拍着桌子上一沓草稿纸强调，“你给我的数学题我都做完了！准确率可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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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初三的题。”李星火的眼神似乎更绝望了，“你一个高三生，做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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