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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眼看只能去读中专，张守业实在是没办法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找到牛壮民这个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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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打的。”张守业顿觉冤枉，“昨天好好的，突然她就摔东西要闹自杀，然后就开始抽自己耳光！我什么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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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也没干，孩子好好的，突然就发疯？”牛主任冷哼，“你觉得我信吗？她昨天放学时候还乐颠颠的，遇着我还跟我说李老师的汤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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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好上学，我说她几句还有错了？”张守业有些心虚，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我供她吃喝供她上学，我半点不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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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就欠你的吗？”牛主任一听这话，火气也有点起来了，但是好歹职业素养还在，还记得自己现在是在家访，“和孩子沟通要讲究方式方法，你一个劲儿地说她不好，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你……别的不说，我说要给她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你听进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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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自己心不静。”张守业梗着脖子说，“人家荷花不都出泥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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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出淤泥而不染，你个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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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主任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是苦口婆心：“那还有孟母三迁呢，你怎么不提？人家为了孩子的前程，搬家好几次就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你怎么不拿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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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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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要求孩子就用圣人的标准，等着祖坟冒青烟她自学成才，到你自己这儿就情况不一样了是吧？”牛主任没忍住说了一句，不过很快就扯了回来，“孩子现在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再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得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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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怎么办？”张守业烦躁地问，“我对她百依百顺的，除了学习，什么都没管过她，你还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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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管都分情况来看的。”牛主任叹气，“我对教育心理学也不是特别擅长，我媳妇也不咋懂，你要是真想让你家闺女好好的，我可以去求一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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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张守业没见过他这幅态度，不由得有些心里打鼓，“别是什么收费贼贵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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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专家，是我老师。”牛主任不大抱希望地说，“她比较挑剔，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我拿张璐的事情去问问，看她愿不愿意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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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那麻烦你了。”张守业点头，“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实在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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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璐真得谢谢计划生育。”牛主任哼一声，然后强调道，“如果我老师愿意帮忙，你记着点，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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