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得徐徐而图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一个不好,容易造成朝廷动荡,影响国家根本。
“朕记得陈卿有个妹妹嫁去了丰州殷城那边?”圣上见陈宰辅进了御书房,摆摆手示意他起身,便开门见山询问。
“丰州殷城的何家投敌卖国,竟然敢故意弄出疫症这种东西,只为了研究出药方售卖给周边小国,实属可恨。”圣上三言两句就说了自己的决定,“你去往丰州一趟,将何家抄家处置,任务期间,可便宜行事,诸事都可自行决断,不必上奏告知。”
处置何家过程中,可便宜行事,甚至不需要上书请奏,那么抄家一事,是肉眼可见的有丰厚油水可捞,更甚至是过了圣上明路,被默许的。
三日之后,收拾的包裹一路准备妥当,陈宰辅便按照圣上的吩咐出京了。
“路上一切小心。”陈夫人低声叮嘱,眉目间有些担忧,“府中我会替你稳住。”
说着,他又偏头朝陈韫棠道:“读书间隙,也多去往你母亲院中,多陪母亲说说话。”
该叮嘱的都已经叮嘱,陈宰辅便一脚蹬上马匹,最后看了自己夫人一眼,便领着人离去。
远在边疆,顺利混进岳家军的林仕慈也接收到了从京中的来信。
信中的最后,陈韫棠还告知她,岳家承诺会多照顾她一二。
这人口中的将军是岳将军的旧部,现在有事找她,为了什么不言而喻,林仕慈收起信,淡定道:“我知道了,马上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科举的时候。
“小姐。”倚翠眼见,在一群考生中看到了她。
陈夫人正等在里面,默不作声饮茶,手腕上带着的玉镯衬得肤色白皙。她有些出神,自从陈宰辅离京后,她就时常这副样子,看着有些心神不宁,手上的茶杯慢慢凉了下去,她也不怎么在意,听见声音,才抬头问道:“感觉如何?”
陈夫人自然也看到了她目光所落之地,放下茶杯,只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我近来时常感觉有些心慌。”
更何况,卢卫当初埋下的暗桩并未全部暴露,现在仍然在丰州那边盯梢。
只是担忧之情,有时候并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
其实,在陈韫棠从丰州回来的那时候,陈夫人就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不再娇蛮跋扈,反而沉默又懂事。
沉默,懂事,除此之外还有她的聪慧,她的见解。
陈韫棠一怔,随即有些失笑,她并未仔细解释,只含糊道:“黄粱一梦,也该产生些变化的。”
不过,陈韫棠又想到,自己这条命是林仕慈付出巨大代价捡回来的,又如何甘心随意舍弃?
于是陈夫人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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