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到了就行。”
王雨云憋笑。
“我二月的。”
韩霜白伸出手指戳他:“你不会比我小吧?”
韩霜白捧脸:“天呢,小朋友真可怜。”
“大哥哥,我记得昨天小叔夫买菜带了冰棒的,为什么没有了?”
阿千握紧拳头。
“那没有不带巧克力的冰棒吗?”
“好耶!大哥哥最好了。”
狄世干活很快,王雨云再回头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完了。
“那我们把锅搬过去吧。至于灶……无所谓啦。”
带着围脖的王雨云跑来接东西,看着他脖子上的生物。
“不是他还能是我爹吗。”黎予脸色不大好,“先吃饭,所有非工作事宜都先往后稍稍吧。”
王雨云蹲下让它下去,小家伙就蹭到从黎予身上跳下来的成年狐狸身边翻肚皮。
江珑小声对阿千说:“我们明天,或者下午就回去,好不好?”
“不愿意?”
“我们为什么突然要回家了?”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你好像没有认真工作啊。”
阿千的眼睛小心翼翼看着它的脸色:“你和他吵架了?”
“那怎了?你和阿羽堂兄有一腿?”
阿千发出一声可怜的悲鸣,更深地埋进江珑怀里。
阿千的眼睛抬起来瞅他,见它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蹭蹭它的肚皮。
“重点分明不是这个。”江珑说,“重点在于,黎予并不接受这点。不要说什么亲子鉴定,他压根不想要这个爹。”
“我无所谓他认不认,这人对感情既认真又不长嘴。我是怕他憋坏了。”
“那小叔就是要继续和小叔夫好了,我们关心他就是应该的。”
阿千说:“小叔准备怎么办?”
黎予拿着抹布路过,抓起五条尾巴把下面的地板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它认真地对江珑说:“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关心分手这点了。他在等你哄他呢。”
王雨云面前的煤炉爆出一团火星,他大声叫:“我点着了,热的!”
一口大锅架在煤炉上,王雨云努力加大了火势,几人才避免了两个小时后吃饭的惨状。
“什么嘛,野人都是坐在石头上的。”
阿千也成了王雨云的围脖,他凑在旁边调试火候,热得满头大汗。
“为狐母案中省办没有减员干杯!”
王雨云小声问狄世:“以前每个大案子都会减员吗?”
阿千从王雨云身上下来,自己去拿了个杯子倒饮料。
江珑也变成人形:“我没有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