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辟影是能盖过监控的吧?只是后来削弱了。”江珑把糖棒放进塑料包装纸里,“我在手册上看到过,新版手册特地标注了,新辟影无法盖过监控录像,要求办事员注意言行。”
江珑点头:“我阅读速度很快,记性也不算差。我记得那本手册是四年前出版的?”
“但这能证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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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天雨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慢慢褪去。
江珑把他抱起来:“这是什么?”
“好。你们准备吃饭了吗?”
江珑笑着摸摸他的头,阿千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不太清楚你和李进的动机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黎予走的路是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铺的。不过事实已经发展到现在,作为家属,我还是很关心这些前因后果的。”
江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判断的。”
“我能感觉到你和黎予身上的连接,比你和那个小家伙身上的更甚。”
江珑垂眸:“我查阅过你的信息。你在当年的登记表上填写的能力是风水测算和情报分析。”
江珑点头:“听起来是很唯心的能力。”
“他是我侄子。”
王雨云端来两个碗,放在审讯椅前面的桌板上。
江珑问:“所以从一开始,你们瞄定的其实是我?”
关天雨指指江珑的杯子:“你们有冰块?也给我来点。”
江珑起身取来一杯冰块。
几块冰落进纸杯里,关天雨端起来吞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珑点头:“你愿意做我们逮捕李进的人证吗?”
江珑失笑:“可以理解。那么您方便录口供吗?虽然审讯室的监控和录音设备是全天开放的,但我还是希望能更系统地和您捋一捋发生过的事。”
江珑颔首。
黎予问:“聊什么了?”
黎予挑眉:“你拖累我什么了?要不要也吃点,浊气什么的,把孩子赶去跟王雨云睡就行了。”
“劝好了?”
狄世去洗碗,审问工作交给黎予和王雨云办。
阿千很乐意和江珑玩这种消耗体力的游戏,玩累了就趴在江珑腿上吐着舌头喘气,然后缠着江珑再来。
他问关天雨:“需要给你找个床垫吗?”
王雨云和江珑打过招呼,上楼睡觉了。
阿千正趴在江珑膝盖上昏昏欲睡,两只豆豆眼几乎睁不开,还是努力翻白盯着黎予。
阿千张嘴有气无力地啃他一口,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