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已到极限,他咬着谭清明胸前皮肉,像啃到什么美味珍馐,说什么都不肯松口。
就这么被他咬了一夜,转天醒来的时候,胸口的皮肉都青紫了。
苍小京不知什么时候化成了人形,他把仅有的几张椅子拼接起来,仰在那大爷似的摇晃着二郎腿,指挥蟒天南干活:“对对对,就是那里,把柴拢起来,哗一声点火。对了对了,就像部长那么做,就是那样,不要,火太大了,喂,笨蛋,小一点呀!”
蟒天南揉揉后腰,转过身拍拍苍小京脑袋:“苍小京。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