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见了

用另一架笔电把蒐集好的资料写成报告之後，他抬头就看见夜鹰在排着ppt的侧脸。

「少爷的意思是？」夜鹰说话的时候都会看着和他对话的人，即使是正在画画的时候也一样，所以他现在想起小时候一直打断夜鹰作画，真觉得当时的自己很没礼貌。

「这个问题怎麽想都不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呢。」认真回答他的夜鹰，脸上的笑让他莫名觉得像一个老人家似的慈祥，「最浪漫的回答自然是陪着少爷直到永远，但这个答案最虚假，因为人的寿命有一个极限，所以所谓的永远只是到那个寿命的极限，可能是六十岁，可能是七十岁，甚至长命的话到一百岁，总会有一个极限。所以也有另一种浪漫的回答，是陪着少爷直到你回归尘土的那一刻。只是，真要许下承诺的话，我会多加一句如无意外的话，毕竟人生有许多的意外……或许先走的不是少爷而是我呢？那到时候少爷就自己一个人了呀。」

「不行！夜鹰要一直陪着我才行！」

「不要尽量，一定要一直陪着我！」

「说好了？一定要一直陪着我哦！」

在雪晴白天任职的这段时间，飒修凌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哈？」

「咦？对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对呀

「不可能！除非他有本事做到一边发简讯却一边想别的重大事情，否则我一定感知到他当时在想什麽，而我一直都没感知到他发过那种简讯！」

对话来到这里，他们开始像一般家里有孩子的家长那样开始担忧了。

「我只感应到管家很担忧，没有更仔细去感知是担忧什麽，而你那时候的推测也十分符合，所以我也一样认为是要杜绝拜金nv……这让我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维持不侵犯他人ygsi权这点，我这麽难得才维持在了这种能够感知到他人什麽感受却又不会过於了解他的思绪的程度，难道以後都要仔细去看吗？」

「这个倒反了吧？是先成家、後立业才是传统观念不是吗？」

少年意识海中的讨论暂时中断，然後面上露出了微笑，「好呀。」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