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可每次说话都非常认真、严肃,「如果角se让你觉得白痴,绝大一部份是我没有演好的关系。我想,我会继续努力,磨练好演技。」
好哦,你说什麽就什麽呗。
「去我们初次相遇的餐厅吃?」我难得不白目,从善如流了一次。
三栋文学院附近有间物廉味美的松饼屋,我以前在学校上课、写论文,都是在松饼屋解决午、晚餐。
九成九满,唯一剩下的那一个位子,在我的右侧。如果我不让,谁也不能坐进去。
身为长年潜伏在外貌协会多年的成员,我一看见边际,整个人心花怒放了起来,让了位给他。
「为什麽会没用呢?我是个剧场演员,喜欢接触纯文学,但很难读的好。既然你有这个能力驾驭,不要妄自菲薄。人类如果凡事都靠科学、靠物理、化学,那会变得多枯燥和乏味?文学美妙之处,在於净化人类的身心。而你们这些研究者,可以让文学变得更加细致,非常厉害。」
「中文系的学生,很难找本科的工作……如果最後找的工作是非本科的,那我读这个有什麽意义?」
或许人帅有加分,边际的这些话实实在在撼动了我的内心深处。
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不被大众认可,但我们喜欢,所以尽力去做。
当我错过最该发问、提出关心的时机,似乎就没有追问的权利。他每个避而不谈,都会使我感到後悔与羞愧。
看着那群小萝卜头,内心有点羡慕。
「变贵了。」他提出致命的评价。
哦……我想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指导教授。
我的指导教授,是位威猛到不能再猛的nv强人。四十多岁升等到正教授,连续十七年申请到科技部的计画,最近听闻要转任至中研院,有望当正研究员。
信件的用字遣词总是极尽卑微与恭敬。
刚成婚的时候,我曾和老师简单提及,老师在隔天包了一个红包作为祝福。多年下来,她鲜少询问我的婚姻状态,保持师生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
「有做了不少准备。」
老师不说这些,我还没什麽压力。一说,我差点连早餐都吐出来。
「我们知道。」
我专心听老师说话,连点餐都是边际按他的想法点的。
好不容易熬到老师拿完餐,她老人家英姿飒爽地离开,留我们在原地啃着松饼皮。
「有,一个nv儿,与我们同岁。我老师是个狠人,别看她现在慈眉善目,以前动不动发脾气,对研究计画吹毛求疵到令人发指。不过也因为她这个臭脾气,才能混到这地位。她二十五岁结婚,结婚隔年怀孕,怀孕时发现自己老公出轨,直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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