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会使双方的面孔变得丑陋,言语变得锋利,最终得到一片尴尬与寂静。
「永远都是这样,延後、延後、延後,等到不可延後再逃避。你要我现在不提,那我们下次再遇见,又会是什麽时候?」
「再怎麽要,也不能是今天啊!还特别白目的把这玩意塞到礼物盒里,当真以为我打开来会很高兴?」边说,我边掉泪,想抓住他的袖口,要他把这张破纸收回。
「璟宁,我不会认为你打开来会很高兴,可至少会让你轻松一点。学业、家庭、工作、婚姻和生孩子的问题压得你快喘不过气--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既然没办法代替你去承担,更没办法解决横在彼此之间的问题,我们离婚吧。」
很多时候,边际对我是既温柔又仁慈的。我一哭泣,他便会放下原则,止住yu说出口的大道理,温和搂着我,原谅我的胡闹与犯错。
唯独这次,他没有对我心软。
「你这是在威胁我?」
留我独坐在客厅,痴傻地发着呆。桌上的那张纸,随着窗户透进来的风,吹到地底,搁置在我的脚下。
结婚时,他是个穷酸、名不见经传的剧场演员,为了梦想,台上发光,台下吃土,却从来不喊半句苦。
我不懂他为什麽转换跑道,就像我不懂他为何如此坚持要和我离婚。
说不定,当时的他很需要我的陪伴。
而我又有什麽本事,填补我们破碎的婚姻呢?拿什麽去弥补他?他真的需要我的补偿吗?
泪水从脸颊不断流下,我颤抖着身躯,把证书拿起来。双眼模糊,每一笔画,都撇得艰难。
顾璟宁三个字写得歪七扭八,如同我的心,早被悲伤捏得变形。
「你昨天就睡在这里?」边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严厉批评我睡觉的地点,「连毯子都不盖,不怕着凉?」
边际突然不说话,盯着我瞧。
「不需要。」白了我一眼,边际对我的g话模式没有任何好脸se,「我只需要你能好好照顾自己。」
「等会一起去户政机关一趟,记得带身份证。」他不在乎有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只在乎我有没有在那张纸上签名。「我们的财产各自,无须分配。没有孩子,扶养权也不成问题。再来,事发突然,你若不知道该怎麽和你爸妈讲,能在这多住几天,再想想该怎麽解决。」
他爸另外还留下一台开了二十年、早该报废的老车。
不喜欢自家nv婿归不喜欢,若真离婚,我家会闹革命。
「道什麽歉?」
礼多人不怪,可边际多礼到令我无言以对。
「又不是你的错,别道歉了,更不要去见他们,他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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