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第648章 倒霉王爷

期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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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大涝之后必有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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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因为蝗虫会在盐碱地产卵，旱灾加剧土地盐碱化，人类不再照顾旱地，蝗虫得到极好的生存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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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则是因为水灾过后，活下来的蠃、鳞、毛、羽、昆全部都跑到高地上去了，相互接触；死掉的东西在水上漂浮，聚尸成丘，腐烂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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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瘟疫这几年在河南，是很常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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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坏人还是好人建立的堡寨，都能形成一个共识：外来人，可能会传染瘟疫，也可能是官军或流贼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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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把他们拦在堡寨之外，离近了强闯就用鸟枪打死、弓箭射死，最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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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一川能收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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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害怕流寇、官军……张一川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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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寇、官军这种东西，他撒泡尿照照就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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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川是陕西最强大的流寇首领之一，如今又领受了大元帅府的河南总兵官，在那些别人都害怕的东西里，他是最吓人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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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忌惮三分的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瘟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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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确实让人恐惧，但是对常年流窜的张一川来说，也只是忌惮三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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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不见、摸不着、杀不死、防不住、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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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过瘟疫横行的地带，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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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过程中，得益于河南五营惯于农民军的组织形式，他能够尽可能地收拢、裹挟看见的所有溃兵、流民、土匪、强盗乃至老弱妇孺，并将之依照宗族、职业、地域等特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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