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第257章 兽神族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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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不解，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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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情绪在溟的眼中交织，死死的盯着朝自己走来的弗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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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闪过过往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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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难怪她会提出那些对兽神一族毫无益处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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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竟被其蒙蔽，竟真的帮她推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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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本就极其聪慧，只是这些年对‘凫’太过推崇，才未察觉其中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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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真相大白，以往被蒙蔽的一切，一些不解之处终于在此刻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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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厉声质问，但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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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与兽神族本就对立，站在弗暮的角度，她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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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所能问的只有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扮成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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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暮沉默了一会儿，“在很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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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牙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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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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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暮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隐瞒，毕竟此刻隐瞒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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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承认，溟不由忆起伏牙国那时，再到自己接连两次受挫，卸职隐退，最终她登临大长老之位，邀请自己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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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身不能动，生死皆由其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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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心中一阵悲凉，长叹一声后，似是认命般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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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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