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在沉墨身后合上,四下一暗,只有烛火在跳动。
沉墨的确想起了一些事。
那是小时候的事,几个大一些的皇室子弟爱和他们玩躲猫猫,无论她和沉砚谁是鬼,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对方。
偏偏他二人都很能藏,旁人当鬼时,绞尽脑汁也一无所获,只有他二人作鬼,游戏才能顺利结束。
叁番五次后,众人都有些不信邪,有人指责他们作弊,说她和沉砚肯定一早就商量好了,偷奸耍滑,赢了也丢脸。
那人提议,无论谁是鬼,都要将他们二人的双眼蒙住,并且杜绝他们接触。
沉墨平白被人污蔑,争强好胜的性子立刻上来,她赌气,发誓要藏到最后一个。
无论是谁,只有最后找到她,才能算作胜出。
那一轮,沉砚是鬼。
躲藏的时间特地为沉墨延了一倍,彩头是所有人叁日的功课。
这种规则,对孤身一人的沉砚来说,算不上公平。
他需要找到所有人,同时还得最后一个找到沉墨,否则都算输。
若他输了,那就是七个人叁日的功课,然而沉砚只是盯着沉墨看了一会,确认她想玩后便接下了游戏。
沉墨蒙着眼,跌跌撞撞,七拐八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摸索着潮湿硬冷的东西,一步步向前走着。
直到手能摸到的东西没有了,沉墨又不知道前面是个池塘,一脚踏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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