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才又救了我一命,”雷古勒斯拉开长袍,那是一个女人的手掌印,掌心处的符印似水波流动,“你知道吗,那是她能回去的唯一机会。”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斯内普的预料,但鉴于好友被爱情蒙蔽双眼的状态,他直接选择无视。
“而且她确实没有魔力,”雷古勒斯接着说,“从她来到这里,我一有时间就过来肯特街,但她一次也没有发现过。一个女人如果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能无所顾忌的暴露给一个陌生男人,那我只能说这样的伪装也未免过于训练有素了。”
“哼。”斯内普白了雷古勒斯一眼,显然对他的卑鄙行径嗤之以鼻,“那个白痴要是知道自己的隐形衣是被这样用的,你猜他会不会宰了你?”
“我不相信你们俩的关系现在能好到这种程度,你尽可以去告密好了。”雷古勒斯不以为意,“我相信她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或者,被咒语限制之类的。总之,还是谢谢你,没有趁机公报私仇。”
“你应该庆幸她是个女人。”
“嗯,我对男人也没兴趣。”
一觉醒来,我的猫丢了,雷古勒斯打着养伤的旗号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他身上有伤没伤我能不知道吗?笑话!
“我是被你打伤的,不信你可以过来亲自检查。”睡衣下某人的胸口若隐若现,顶着一头长发笑得得寸进尺,“反正我现在是个病人,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不是?”
我头疼,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以前的绅士风度不过都是骗人的伪装。
“猜对了,真聪明。”像是能听到我在想什么,雷古勒斯厚脸皮地大方承认,“为了接近你,这三个月我可是装得很辛苦的。为了庆祝一下,我决定送你一个礼物。”
“酒吧?”我惊呆了双眼,大白天的带我来这儿干嘛,不对,不是时间的问题,“这就是你说的礼物,检查门锁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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