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嘴里荡来荡去做永动机,嘴巴真够重要,用处有吃饭,说话和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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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啊?”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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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希说:“感动得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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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表达感动的方式就是把我操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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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翘起嘴角,纠正道:“很爽,但是没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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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起棋被这话惊一跳,“…不是都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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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希显得不甚在意:“是啊就两次…啧今天没来得及帮你舔,刚才在椅子上抖成那样,洗澡的时候真担心你嗓子。”像懊恼更像在数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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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路起棋又想捂他嘴了,逃不过不中听的字眼从指缝和促狭的语气里漏出来,“…明…叫…阿…姨给你做补肾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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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肾完全没有问题,不提倡通过暗踩他人来抬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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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淋浴区匆匆冲洗完毕,原本的柜里没看到浴巾,廖希说他去拿,找了个地让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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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等待的时间困意又卷上来,路起棋盘腿鹤立在马桶盖上,只觉得头重脚轻,有点像喝多,不够安逸,于是屁股下滑到地砖,眯眼倚在马桶旁,感到十分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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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要睡歪之际被人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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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起棋问廖希:“不是去拿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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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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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希真想让路起棋和自己交换视角看看,他现在在承父业从黑,每十天半个月做主谋,手上要沾血数人头,麻木是虚伪的不得已,刚放她一人栽在地上,只觉得这是罪不可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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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会说,路起棋有时说话或者其他,他像在幸福里,冷不丁心被捅一刀,是因为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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