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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舒宾斯基的孩子今年才十岁,距离上大学最少还有六年的时间,他完全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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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别提沙皇发布的这份大学禁令十分的不得人心,尤其是不得贵族们的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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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这点屁事,直接和亚瑟撕破脸到底值不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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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算是往大了提,也不过是提溜出一个赫尔岑,最多再捎带上他的三个朋友,况且截至目前,他们的确没有查出这几人犯上作乱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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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把他们几个放了,牢房里还关着二三十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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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卫兵换岗的皮靴声,数到第七下时,舒宾斯基突然说:“沙皇陛下上周签署的新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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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语不行,读不懂什么新敕令,但是我的书房里挂着一枚温度计。”亚瑟弹开怀表盖又啪地合上:“我买那东西的时候,工匠师傅当时特意嘱咐过我,水银柱升到红色刻度时就会自动破碎。万幸的是,俄国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所以那东西通常没有破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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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看向墙上沙皇肖像,画框下方积着层蜡油,像道凝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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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委员会那些老家伙……”舒宾斯基坐回原位,用茶匙戳着块:“总该给哲学系学生留点做梦的权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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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瞬,舒宾斯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口风太软,又转而强调道:“不过,审讯委员会的原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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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泰晤士河的水文测量数据。”亚瑟突然用德语打断:“春季洪汛时会自动增加三个修正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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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宾斯基的茶匙尖挑起块在空中画了个十字:“三年前基辅总督府的档案室走水,烧毁了一批……特殊推荐信的存档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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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贵国教育部去年才要进口普鲁士的防火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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