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话有效,永琪真的硬生生扛了半年,顺利看到了十七弟永璘的出生;为额娘,芸儿都安排了去处,;为皇阿玛四处奔波,做了许多事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答应给弟弟妹妹的礼物都送出去了,如今也算无憾了。
永璂,刚受了皇帝斥责的折子,欲到养心殿请罪,却始终见不着皇帝。
他是有些心疼这个倒霉弟弟的,趁着自己还活着,见他满腹心结的模样,想最后帮一帮他,这才带他来此处。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慢慢走着,走路的姿势却还是一瘸一拐的。
伤口没有知觉,他几乎察觉不到下半条腿的存在,只能靠人扶着慢慢走。
怕被皇阿玛知道他私自带十二来冷宫,他特地支走了身边的人,因此只能自己艰难走着。
“永璂,你这孩子,巴巴地跑来寻额娘,所为何事?”
如懿的目光刚从走路姿势略显怪异的永琪身上收回,一抬眼,便直直对上了永璂的眼神。
那目光仿若燃着两簇幽火,埋怨、憎恨、哀伤层层交织,如懿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紧,心尖狠狠一颤。
永璂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似是压抑着多年的委屈与愤懑,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额娘,打小儿臣就被送去了撷芳殿,打从那时起,您和皇阿玛便似把儿臣忘到了九霄云外,对儿臣不闻不问。儿臣年纪小,只当是自己太过愚笨,样样都比不上五哥机灵聪慧,所以才不得皇阿玛的欢心……”
说到此处,永璂攥紧了拳头,额上青筋隐现,情绪愈发激动。
“这些年,儿臣一刻都不敢懈怠!白日埋头苦读,夜里挑灯习武,满心期许能换来皇阿玛一个赞许的眼神,可到头来,依旧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他从未正眼瞧过儿臣!儿臣在这宫中,步步惊心、如履薄冰,活得还不如个太监自在!”
永璂向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如懿毫无波澜的脸,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夺眶而出,语速急促。
“儿臣知晓额娘生性高洁,有自己的傲气与骨气,凡事不愿低头。可……可如今这局面,儿臣实在没了法子!额娘,儿臣求您了,莫要再去招惹皇阿玛了!”
看着如懿仿若木雕泥塑般无动于衷,永璂心底的委屈如决堤洪水,滔滔不绝。
这些年自己遭的罪、受的冷遇,桩桩件件,只有他夜深人静时独自咂摸,个中酸涩无人能懂。
本想着成婚立府,日子能稍有起色,哪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