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她突然就想起了被她抛在脑后的,几个月前她妈交代她的事。
耳边的呼啸寒风不止,把她渺小的声音覆盖。
唐灵又唤了几声,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实在等不了,穿上鞋就往阳台走。
所以,她一拉开玻璃门,扑面而来的刺骨冰风,夹着雨雪击打在身上,她不自觉地用手臂抱着自己,微微缩着肩膀,声音里的中气都萎靡了几分,“我叫你都没听见?”
她清凌凌地眼珠盯着他。眼尾被猛烈刺激而来的低温刮出红色。
刺铭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就想喊她一句老婆。还没叫出口。
刺铭看着她呆了几秒钟,忽而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另当别论。
刺铭二话不说,把烟头按灭,扔进烟灰缸里。
她身后抱着她,脚步凌乱地跟着她的步伐往屋里走,语气轻微地带点哄的意思,“风声大了,我没听见嘛。”
刺铭松了一边手去解身上的夹克外套,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不松,“我脱了不就得了。”
热气扑着她耳朵,坚硬厚实的胸膛温热踏实地包住她的后背。
刺铭埋在她的后颈吸了口气,接着从后面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刺铭低笑,手反握着她的小手,贴在她的小腹上,“嗯,正好我们再努努力,争取过年的时候有喜讯。”
刺铭:“那随你。”
刺铭两天没刮胡子,下巴淡淡的青茬在她的细嫩的脖子磨,“嫌弃我啊?”
她的毛线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光裸的肩膀,一根细细的白色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