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灵很贴心地揽住他的脖子,没有张牙舞爪地反抗乱动,任他把自己往卧室的床里抱。
她被摔到床上。
唐灵手摸到他的皮带扣,箍得紧紧的,她解了半天解不开,只好拉着他的衣摆使劲往上卷,手指还在他沟壑紧实的腹肌上来回摸动。
刺铭被她手上急迫不已的动作整笑了,埋在她肩窝里笑个没停,“…怎么了,这么急,刚不是还冲我喊卡。”
瞬间露出的冷悍的躯体像精致完美的雕塑,肩膀平直宽阔,腹肌明显结实,又不会太夸张,薄肌板直削瘦,看得人怦然心动不已。
唐灵——在他——,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他也不动弹,手横在后颈仰躺着盯住她。
踯躅着,她慢慢俯
逐渐地,刺铭忍得瞳孔发暗,青筋一根根爆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边,探手抓到她的脚踝,哑着喉低声催,“快点…”
刺铭牙关紧得生出疼痛,咬肌紧紧绷起,他忍到了极限,不可能一句一句地教她。
唐灵脊背一下紧缩,指甲抠进他的后背肌,“…”
唐灵根本说不出话应,双眼湿漉漉,瞳孔涣散又愉悦,楚楚可怜的,摇晃不稳地看着他。
刺铭看得心里一阵阵爽利的尖缩,哪还有空像平时一样拂她的面子。
……
他们抱在一起,舌根的腥甜化作甜蜜的余韵,滋味绵长不觉。
刚刚那么急,这会儿被—饱了,回过神来算起账,唐灵有点臊得慌,“别问了。”
唐灵,“…喔。”
这诡异的寂静,像专门为问题所留。慢半拍地,唐灵终于别扭地说:“还行。”
唐灵:“那你做人未免太诚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