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企鹅号里把她同桌骂了上万遍,最终迫于时间焦急,才把戾气收敛,语气变得恳切。
说得这么情真意切,刺铭终于有了动静,他冷冰地切了声,看看挨着他身侧的吉他包,敲字回:你们现在约会搞挺土的,还以歌会友。
刺铭看着她的问号,非常细心地矫正了这句话里的一些含糊之处。
唐灵走到了旧仓库那一片,四处看了看都没人,她一屁股坐在一个旧凳子上。
面试?
刺铭利眉轻抬,眸色中不自觉闪过一丝微妙的心绪。
一条消息映入眼底。
唐灵:到旧仓库这边了。
身后突地一声短响,碎石和鞋底的接触声,轻健又迅捷,顷刻就消散。
唐灵回身看见他的脸,闷了一脑袋的火和不爽即时上膛,扣动扳机质问他,“你不是说,不动我吉他的。”
他视线闪躲了一下,唐灵从这轻微的端倪中嗅出一点心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