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顿了顿,壮着胆子辩护道:“不是的,刺铭同学今天晚上要跟一个学妹出去,不是和唐灵出去。”
白朵:“…不是的,是坐得近…听见的。”
“也是,刺铭是喜欢像向梦那样的,乖巧清纯的,她看着一股骚气。人刺铭估计是表面没说,心里肯定不想鸟她。”
夏蝶悄声:“我感觉刺铭挺喜欢她的…”
夏蝶停了几秒,“没什么。”
唐灵打算要以身体不舒服的借口请假,至少得装个样子,面色惨白些,眉毛拧一拧,最关键的是从教室里出去的时候,不能耀武扬威地背着一把吉他出去。
因此,唐灵就得把吉他暂时寄放在别处。
实验楼总有八层,天台四周是围墙。
天边残阳似血,黄昏干燥又沉静,蝉也不在鸣叫,隐约能听见楼下学生的说话声。
地面有破碎的玻璃片凌乱散落,积灰很厚,她嫌弃地犹豫了半晌,伸手在口袋里搜索卫生纸的踪迹。
“曝光了。”
唐灵猛地一惊。第一反应就是立马站起来,背过身,整理裙子。
“整这么好看,晚上有约?”
而后,慢慢地,一步一步靠近她,目光定点在她的眼睛不动,等着她的回话。
唐灵把吉他缷下来,放在刚刚铺好的纸上,再靠着墙。似乎没打算回话。
“是又怎么样。”唐灵放好吉他,懒得与他多作解释,抬步就走。
他似乎也没有要继续与她对话的意思,更像只是同学之间碰上了,寒暄般地随口一问,根本没有走心。
唐灵刚走到天台下去的出口,突然觉得,把自己的吉他和这个人放在一起,有一种不安全感。
刺铭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过了大约三四秒,修长的手指磕了一下烟管,懒洋洋:“等会儿,我烟还没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