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的。有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被当事人突然放到台面上大张旗鼓地说,只会让听到的人感受到后背起鸡皮疙瘩的诡异感。
“我是猥琐男…”
“他们什么时候惹的大佬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在他们复读了n遍,算着时间,准备唯唯诺诺下讲台时,后门响起一个声音,松散冷厉:“别停啊,继续说,说到老师来为止。”
两人当即就像见了鬼一般,登时脖子一杵,面部肌肉僵硬,瞳孔缩小。大嘴巴子一张一合,又进入了鬼畜忏悔阶段。
“我是猥琐男…”
低眼看了看那件被弄得皱皱巴巴的衣服,也没生气,随意拿起来,抖开,稳稳当当穿在了身上。
上面的人还在听从刺铭的命令无限自我谴责中。
唐灵:“……”
吴旗揪了张湿巾,在搽那篮球上的血迹,鼻涕,眼泪。
吴旗:“冲冠一怒为…美腿吧。”
“你长的太丑了,不会懂他们美女帅哥的世界是怎么玩的。”
一直到徐老太婆抵达教室,两个复读快成鬼畜视频的猥琐男才埋着头,藏着脸,下了讲台,坐回位置。
唐灵的成绩一直不咋地,不过和理综数学这几块重灾区相比,语文就还算过得去,正常情况下,卷子写完,一百五十分
她早先睡了一节课。此时班主任就坐在讲台守着,现在的情况就是干别的也不太行,睡觉她又睡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做阅读,翻卷子的声音间续而响。
她放了笔,撑着脑袋开始发起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