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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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星期最多四堂课。奶奶是文学教授,她教国画只是因为喜欢,并不是全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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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空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天星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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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问起她来了?”顾辞愁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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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应该很喜欢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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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空阐述自己这两天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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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奶奶的学生,现在是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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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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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来是工作助理,后来……奶奶信任她,生活工作上都由她负责。”顾辞愁不想多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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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空点头,“他们什么时候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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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愁低头看表,“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先去侧厅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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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愁拉着木雪空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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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管家不知何时来到旁边,摆上果盘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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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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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空被吓了一跳,等管家走后才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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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到处都有监控。”顾辞愁拿起一块西瓜,喂给木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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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空呆呆地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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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下课,门外叁两人影走过,顾辞愁站起身,木雪空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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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愁没有从进来的门走,而是从房间另一侧的小门进到文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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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雪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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