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结束了。
他难道猜不到早就结束了吗?可问题是会议结束了,那人呢?
那时的向歆是怎么说的,哦她说:“我前上司,人还行,还挺关心我的。”
郁晌想给向歆发消息,但他不太敢,怕她嫌弃他管得多,又怕她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能不能滚,郁晌盯着这几个碍眼的字暗啐出声。
手指在键盘上飞动着,输入框的字添加又减少,郁晌不停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考虑究竟怎样的表达才能让向歆不那么反感,结果到最后消息都没发出去。
消息长时间地未得到回复,郁晌绝望地想:她应该是不来了,他应该是没戏了。
向歆推开酒店房门时就看到倒了一地的酒瓶,冷在餐桌上的晚餐,还有保鲜在保温袋里的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