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翠绿之原的平原,终年被白雪覆盖,在他的回归后,终于抹去寒冷的寂寥。
她的人生在与他相遇之前又何尝不是如哈克维山脉一般,在隆冬中潦倒。
所以她努力试想,他穿着一身羊皮大袄,披着绒制的披风,带着羊毛缝制的毡帽,踩着靴子在满天飘雪的大风雪中穿行。
在夜晚的篝火旁捂手哈气,在星夜的极光下安睡,他手提油灯,在一个个良夜同羊群围坐篝火,讲述一个个故事,伴着羊群入眠入梦。
他会驰骋缰绳,纵身上马,在一片白皑的雪地上俯瞰万里山地,守着羊群,在春东白绿的变化中穿行,天空永远湛蓝,他永远保持童真。
属于他的人生,一分一秒她都想知道。
“我以为对于有着我这样身命的人来说,能相遇你这样的人已经是上天赐予的再弥足珍贵不过的恩赐了,以至于让我哪怕一分一秒都觉得像是奢望,像是梦。”
“说什么回礼,谁稀罕那些?”
“我有四甲子的岁月又能如何,你初入神骁不过两月,所见无一不是千万年仍砥砺于时光长河的中流砥柱,四甲子,还是太短。”
“我只争朝夕,不是为了未来的道路未雨绸缪,只是为了每一个不会后悔不会遗憾的当下。”
“也是遇见你才明白,了解一个人并非就一定要拥有相同的痛苦,而是陪携带着这痛苦的人并肩同行,共赴一个又一个的明天。”
“走过每一个你所筹备的冬夜,看那在你回忆中不曾褪色的景色,续写你停笔的段落,吹奏你未完成的曲子,和光同尘。”
“俗世在世人的眼中太浑浊了,我也才明白一介凡人应该有的执着,我是说,如果可以……”
“你可以和我讲讲那个你最爱的女孩,讲讲那些个不被世人所知所解的所思所想,不是为了破镜重圆,而是为了那个你期待的结果。”
神白须作为一个孤身穿行冬夜的瑕疵者,他这辈子听到的看到的最多的东西,大概就是人的痛苦,诸如爱而不得,触不可及,遗憾与愧疚,悔恨与背叛。
而这些,也是世人对于他的评价,一个拼凑破碎的挣扎者,徒劳者,因为所有人都肯定他的最终命运就是被审判。
他之所以不再试图创造美好,不再试图为自己描绘梦想,就是因为他把这些东西全都贱卖构换成了残忍冷酷的执行力。
而现在,眼前这个曾比自己更狼狈且迷惘的女子,却和他说什么,他可以继续试图去描绘那些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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