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圈,宋预眼神一暗,冷冷道。
肉穴经过昨夜的开垦,已经变得又软又嫩,季宴礼进行得毫无阻碍,可他却觉得耻辱,生为皇帝,却被臣子按在身下如今还得被迫在臣子的注视下往那处上药,他觉得脸烧得慌。
宋预及时抱住了他,这才没人他出了丑。
宋预抱着季宴礼,手覆在细腰上,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季宴礼。
季宴礼咬紧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手生涩地行动着,那儿越来越热,季宴礼忍不住开口问道:“宋啊哈宋预这唔真的,真的是药膏吗?”
痒意越来越重,季宴礼的手指已经解不了痒了,他渴望有更粗的东西插进去,能去止住那折磨他的痒意。
宋预手法娴熟,上下撸动,指尖擦过马眼,让季宴礼忍不住叫出声:“别,别碰那。”
眼见季宴礼快要到达顶端了,宋预却突然松开了手,这一下让季宴礼的欲望硬生生止住了,他眼眶发红,看向宋预,蹭了蹭他,哑着声音:“帮呜帮帮我。”
“帮帮我呃唔好难受。”季宴礼将插着后穴的手抽出来,生涩地撸动着前端,可欲望不减,反倒愈烧愈旺。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说罢他一把将季宴礼的腿掰开,取出肉刃,对着洞口,扶着季宴礼的腰将他狠狠往下按去。
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平整的小腹被撑出了龟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