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下班,禽兽继父终于想起了被自己绑在别间的可怜幼子。
一进门,小可怜果然已经被玩得有些痴傻,浑身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骚水。
偏偏禽兽继父还故意逗弄,剥开湿哒哒的内裤,把着按摩棒根部往里推得更深,“哦,年年想要爸爸做什么,要说清楚啊。不说清楚,爸爸怎么帮年年。”
听见自己的幼子这么勾引人的话,岱军山觉得,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连忙把按摩棒从肿烂泥泞的穴肉里拉出,勾连的逼肉也翻了出来,嫩呼呼的,堵住的逼水流了满手。
岱军山将满手淫液涂抹在余年红润的嘴唇,跟涂胭脂一样细细涂抹,碾压唇珠。
粉嫩的小舌下意识伸出舔了一下,就被抓住,扯出来把玩。
“好呜呜好难吃”
岱军山抬起幼子的下巴,吻上那张朝思暮想的小唇。
赤裸的身体被肆意揉捏,撩出一片热意,身下的残缺越发瘙痒空虚,想要被继父填补。
揉揉两片肉唇,伸进还张着的肉花里,自己搅弄起来。
缠绵的一吻结束,喘不过气的余年促急娇喘着,羞恼的撇了一眼,又娇又爱,结果把岱军山都给看硬了。
亲吻实在不符合余年对父子畸形关系的定义,在他看来,这是和相爱的人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和自己的禽兽继父!
“什么那那怎么办?”余年现在混混沌沌,被玩具放置玩了一天不给解决,饥渴到手指还插在嫩逼里自慰却不满足。
岱军山开始怂恿:“那不如这样,就和妈妈说,今天诊所忙,今晚就不回家了,好不好,嗯?就和爸爸在诊所住好不好?”
乳头的两个乳夹不解开,直接在外面套上岱军山的外套,下身光溜溜的。
电话特意打成视频模式,另一头的余母正在厨房做饭,还围着围裙。看见余年的脸,一脸热切的问:“年年,你和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哎?”余母一脸诧异,“怎么不回来了。”
被继父的鸡巴满足的欲望在脑海中发酵。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己竟然主动背着母亲,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撒谎夜不归宿,只为了与继父厮混一整晚。
余母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堆,视频对面的父子俩都好似认真的听着。
“好啦,我就说这些了,再说,你俩就嫌我啰嗦了。行了,你俩先忙去吧,不用担心我。”
“老婆放心,我会照顾好年年的。”
“啊!干死我爸爸干死年年好舒服好舒服”
贪吃的余年不用岱军山指示,自己越来越快得抬起小屁股,重重得把自己甩到最低,吃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多。
“好舒服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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