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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
闻言,男孩瞳孔收缩,眼睑下方肌肉不受控地细微抽搐。
咬肌骤然绷紧,他掐着掌心,暗示自己要保持最后的冷静。
妈妈走的那夜,天色昏暗、水流湍急,目击渔民帮不上忙,后续的打捞工作也开展得极为艰难。
生理上讲,溺水超过二十五分钟,死亡率接近百分百。而在法律上,因意外事件下落不明需满两年,才能申请宣判死亡。
说节哀也没错,甚至称得上一句有礼貌,但他并不想听到这个词。
等两年再说。
左手拇指无意识掐进食指关节上还未消去的旧疤,那是得知母亲跳海失踪的消息后,被他咬出的齿痕。
男孩面色苍白,浓黑的睫毛垂下,恰好掩住了他瞳孔深处炸开的惊痛。
你也很爱妈妈呢。
殷韵将他一系列微表情尽收眼底,与身旁的母亲交换过眼神,同时侧过身给他让路。
“进去吧。”打扮讲究的妇人向前半步,黑伞边缘的雨水淋湿他左肩,“把鞋脱在外面。”
她刻意停顿,眼神轻蔑地扫过他微微变形的鞋尖。女人的音色质感本身有点像天鹅绒,柔软而厚重,可当悲悯被敛去,恶意平铺直叙,他从中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野狗的爪子会弄脏地毯。”
冷嗤的嘲讽灌入耳中,他的耳膜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敲击了一下,声波震得他浑身僵麻。
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陌生的环境令他全程绷紧心神,到了目的地,危险才刚刚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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