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又被强行注入了催情的药物,整条“鱼”想要交配想得快要崩溃。
人鱼忍不住哭了。哭声饱含委屈。
赵恒很有耐心地与人鱼僵持着。模拟昨晚艹穴的方式,目光沉沉,仔细看着媚红的小穴。
“你叫什么名字。”
它张着小嘴,吐着舌头,渴求般望着赵恒。
玉势沿着昨晚云雨的痕迹,触碰到了脆弱的终点。好像触碰到了开关。
赵恒冷眼看着人鱼爽到翻白眼的狼狈,一直萦绕在身边的异香骤然变浓,浓到赵恒愣了一会。
他也这么做了。
人鱼躺在地上,双手束缚在背后,仰着头,剧烈的喘息着。
部分已经操进了穴口。
他的下身叫嚣着要全部射进人鱼的生殖腔,完成这一次的交配。
强硬的把甬道挤开,反反复复顶撞穴心,每一次颠撞都可以收获人鱼崩溃的淫叫。
赵恒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听懂人鱼的淫叫声。
甚至还有些许咒骂。
哈啊
赵恒顶得上头,越说不可以,他就越想干。
啊啊啊啊
赵恒一声闷哼。再次把自己的精液灌入了异族身体。
他们就像真的交合。灵魂似乎也在紧紧相贴。赵恒的头传来阵阵痛意。他下意识想要抽身,发现下身竟然无法抽离。
因为它的生殖腔正在不受控制的与赵恒成结。
无法背叛,无法逃离。
其实黑市对人鱼的了解多数处于推测。
而发情期的人鱼使用了合欢的后果,没有人知道。
那便是无法控制生殖腔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