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要一并赔上?!那是你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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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五殿下?五殿下知道你们害人的事都得骂一句‘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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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于娴早年还认识,她那么好一人,就被你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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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座院落,三对夫妻,有人吵得掀了桌子,有人泪流满面纠结不已,却是没有谁敢侥幸,说文寿伯府一定能平稳度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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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占地也算宽敞,平日里不至于互相打搅,但真闹起来动静太大,夜深人静时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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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碎了,孩子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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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到文寿伯夫人耳朵里,只觉得脑子里的筋一跳接一跳,刺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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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都关上!”她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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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急急关窗,文寿伯却气得吼了起来:“你冲去于家时怎么就没想到后患无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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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都怪我?”伯夫人尖声道,“当年看不上敬文伯府的难道不是你?嫌弃周沅是个分不到多少家业的小儿子的难道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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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亲时不是你点头的?阿聆嫁皇家、你脸上没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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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圣上当亲家,你没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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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没让我杀人,你没让我去于家,但有本事这么多年的好处你别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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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天知道我杀人了吗?提出让我装疯时、你反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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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是我,好处归你,出事了跳出来说马后炮,你脸皮可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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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寿伯一张老脸红成了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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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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