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结实—凋谢—分解—新生,这是它一生的周而复始,也是天道运行的规律,万事万物都是如此。但在北敖洲,这样的循环是缓慢的,甚至是停滞的,所以这里的死需要很久才能变成生的养料,但生者等不了,因为他们马上也要变成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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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淡淡地叙述着北敖洲最根源的问题,并没有表露出悲伤、愤慨等任何情绪,然而这种平静是源于她自知无能为力,反而让人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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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苏忽而开始相信所谓的离魂之说,因为面前这人若不是真正的乾龙尊者……之一的话,她根本看不透这北敖的冰层,更说不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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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道的目的是什么?”女孩突然问了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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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苏抿了抿唇,他本应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排斥不已,却又不知为何对她生不出真正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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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身边的人。”游苏的回答也算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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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长生吗?”白泽闻言轻笑,她轻抚剑柄,端详着剑柄上被无数次握持才留下的痕迹。良久,才将墨松剑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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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你一样,不过要比你的私心更大一些,她要保护的,是整个北敖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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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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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龙尊者,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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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发间丝线缠绕的双马尾,青丝垂落时竟在虚空勾出一幅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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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画的。画的是北敖洲千年冻土的地脉走向,每道银线都流淌着她差点以命换来的勘测数据,我们从凝水境便开始用双脚丈量北敖洲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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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苏望着这副星图恍然失神,他依稀生出一股似曾相识之感,才惊觉竟就是那口翻倒的油锅中的油,流淌在地绘出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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