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障目

他望着周身侧，滔天海水破碎重组，一袭鲜艳红袍缓缓出现。这位杵剑而行的老者，走得极慢，叶祖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疲态，万丈海水为他恭敬行礼，然而每走一步，都有淡淡的寂灭死气散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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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你师尊谢玄衣，就是这样死在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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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祖缓缓来到大阵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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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滔天翻涌的元海龙卷，轻声道：“当年我就在北海之上。虽然当年围攻之人与现在不同……但有些场景，却是颇为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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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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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衣沉默地看着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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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第三次对视，在踏入秘陵之后，他已经与叶祖碰面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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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秘陵的规则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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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次碰面，两人没有机会交谈，也没有机会传递神念，只能以目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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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丙酉号的搜魂中，谢玄衣知晓了大褚宝船遭遇的劫难，也知道自己被“叶祖”污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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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谢玄衣本想抓住“纸人道黑衣”，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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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他改变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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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虚空大阵变幻之时，与叶祖的那一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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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衣并没有感受到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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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阳神望向自己，眼中犹如渊海，不带其他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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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对外界杀意感知极其明确，那一次对视十分短暂，谢玄衣注意到武宗百谷姜家的年轻修士，都以愤怒目光直视自己，唯独叶祖，投来的眼神与这些人不同。如果叶祖是故意“冤枉”自己，那么他的神色不会如此平静。没有戏谑，没有讽刺，没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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