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书了解路鸣野,他要是真想退役,那他就不会偷偷加练导致现在受伤,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安慰在场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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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路鸣野送走路父路母,独留程玉书和他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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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书抱着他,把他紧紧锁在怀里:“你要是觉得心里难受,别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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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野嘴唇动了动,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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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书拍拍他的背,顺了顺他的头发:“你放心,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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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的职业生涯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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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真的只有退役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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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书,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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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野絮絮叨叨地问着,程玉书静静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双眼殷红地把他抱得更紧:“有我在呢,没事的,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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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州待了几个月,路鸣野好不容易才调整好心态,找回站在冰场上的快感,却不曾想他这才刚好了一点点,就被现实无情地拉入了下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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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书”路鸣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是不是也逃脱不掉受伤退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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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书有过这样的经历,对他的遭遇感同身受,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攥住,碾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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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会的,路鸣野你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医生说了,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好好恢复,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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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是多久?半年?一年?两年?五年?还是更久?”路鸣野迷茫地望着他,问他:“我已经二十四了,在短道速滑上我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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