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喜恍然大悟。
他曾经在派内记载的江湖志物上看到过“药人”的记录,但因为药人早在多年前就销声匿迹,是以他虽然听过但没见过这种东西。
难怪……
书中记载,药人没有痛觉,没有知觉,没有意识,是一个受药材长期炮制所形成的傀儡。
许多年前,药人盛行,军队甚至拿药人军作为先锋军,以达到战无不胜的效果。
不过这东西,炼制艰难,控制也难,是以才会渐渐销声匿迹。
看来这趟南下,他居然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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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事后派人去山谷察看过,那些人早已撤离,没留下什么痕迹……”
九喜一想到此事,便恨得牙痒。
那些人无视他们嘉阳派的身份,重伤三公子后马上撤离,行动迅速,让人查不到踪迹。
“信州?”
宋子殷忽然道:“为何又是信州?”
这个不起眼的小城,作为嘉阳派和篬蓝教的分界线,不归两派管辖,更与距此八百里之远的如意楼挂不上钩。
可不管药童案还是药人的出现,皆在此地。
难不成信州还存在着一股连他都不知道的神秘力量?
魏朝阳听懂了二叔的言外之意,心中亦被掀起惊涛骇浪。
信州的幕后人能在嘉阳派和篬蓝教的眼皮下瞒天过海,本事不容小觑。
但此人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
褚平可不管这些,拍着桌子气道:“我管他什么药人,什么东西,敢伤我徒弟,我让他横着走出去!”
气死他了。
钟遥断了左臂,日后武功必大打折扣。
他好不容易混到天下第一,结果他的徒弟,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下一个天下第一,褚平又是心疼又是心痛。
似乎想起什么,褚平难得聪明一回。
“顾怜既然知道去那里找程越,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那群人的身份,所以,直接问顾怜不就得了?”
褚平兴冲冲道:“地牢十八种酷刑都用上,我不信他不说真话!”
他话音刚落,宋棯安已经脸色煞白。
宋子殷没好气瞥了褚平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因为钟遥的事情心绪难安,褚平还在这添乱。
褚平难得正色一回:“我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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