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良药,愿陛下常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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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病就是这些目无皇尊、严于律天子而宽于律己身的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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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杀了!”朱翊钧寒声断了生死,而后再问,“王安那厮呢?差使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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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矩心中叫苦,哪知道皇帝突然又会提起那个西洋夷人,顺带因为王弘诲怒火高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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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立刻表示回去就拿办那个王弘诲熟识的太监,皇帝显然已经不是心情不错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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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陈矩咬了咬牙,也只能再磕头:“奴婢无能。皇长子以身回护,奴婢不敢造次,还请陛下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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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陡然暴怒,提起酒壶就砸向陈矩那边:“反了天了!你怎么办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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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矩不躲不闪,但朱翊钧的准头也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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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酒壶只是轻脆地碎在地上,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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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让老奴如实回禀……”陈矩把头垂得更低,“奴婢说过,这是陛下旨意。殿下直言,既如此,他便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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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语速更快,把朱常洛的那些话和盘托出,只隐去了“若非皇祖母,父皇都不愿认我这儿子”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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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朱翊钧宛如被人扒光了衣服,什么为自己解忧,什么忠孝之举,什么实如同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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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确实不想立他为储,但他怎么敢故意做出这种狂悖不孝抗旨不遵的事,好像求个贬为庶民甚至求死还是解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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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息怒,龙体要紧……”郑梦境迅速上手,抚着朱翊钧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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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确实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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