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然而不等着还能干什么呢?
月不因为你一直盯着它而为你所有,甚至它不因为你一直盯着而为你所知。
忽而睡醒了,就像我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的。这样的生活结束了,其实也挺没意思。
一把刀将玉劈成两半,我们的世界其实是一个班一个班的(一个块一个块的)。
看着别人常年熬夜所形成的黑眼圈,我只发觉,自己读书还不够刻苦。
恍惚之间我就是觉着是她,可是我明知道不可能是她,不管肯定会是她也好,还是完全不可能是她也好,我几乎没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呼,现实可真是有些糟糕,我哪是在等待,我简直是完全生活在自己脑袋里的生物。
故事里的人各种各样,人生也各种各样,可是似乎就某种意义来说,没有一个是看起来幸福的。但是没有一个不在好好的,或者是半好好地生活着。
静静地,谁也不见,也不错。
不要因为难以入睡或者呼呼大睡而焦虑或者庆幸,你会拥有怎样的人生与这一项几乎毫不相干。睡觉的时候就是用来睡觉的,当然你用这个时间来焦虑也没谁能管到你。随便就好。
偶尔将自己从这个世界放逐出去,确实不错,但是久而久之也觉着腻了。频繁切换后发觉怎样都无所谓,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微不足道。算了,该随便的都随便。
我的思维还是混乱不堪的,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简明的路径去做成任意一件我想做成的事。世界是混沌的,差强人意再正常不过了,我们好像是利用概率收敛来随机地做成某一件我们想做的事,其余的一言难尽,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此消极随意,我难道真的开始信奉不可知论了不成?
我只觉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在行路之时会表现出与路行对应的性态,有时我羡慕,有时我嗤之以鼻,有时默然,但最终我找到了最好的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那就是欣赏。
悲哀的源头是什么?是悲哀么?因为悲哀所以悲哀?显然不是,悲哀大抵来自快乐,更准确一点说,是来自对快乐的幻想。
还是力求真实,该如何就如何,是怎样就怎样。
神困的我是和钟摆,还是一个触发器呢?
那种感觉上的残留一直都在的。是不是薛定谔的,是不是只要我不看就不会消失呢?
人的战斗力的确不用那点分数限制。我超越于我的分数。
碎片里究竟有什么呢?莫非是有什么事的什么线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