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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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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不知为何,很快盈出一点泪意,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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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数月,严之默抱病在床,一度垂危之际,甚至惊动了当朝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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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圣旨,宫中的太医连夜扛着医箱来诊治,然而仍迟迟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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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心中有数,这一劫,怕是越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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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之默的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时,姚灼开始频繁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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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到石坎村、白杨镇、双林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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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与严之默初遇的那个清晨,那道把自己护在身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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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他们意气风发、琴瑟和鸣、并肩而立、四海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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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也有一次次反复出现的生死诀别,以及永远会自掌心滑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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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做了太多的梦,因而当发现自己身处此间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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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姚灼牢牢盯着严之默,像是要把他这副模样用力记住,融进骨血时,思绪却骤然被一个吻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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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灼睁大双眼,被熟悉的气息裹挟入怀,这吻绵长而霸道,吮得他舌尖都有些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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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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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灼清楚地知道,人在梦里是没有痛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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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梦里掐自己一把,还可以借此摆脱梦境,直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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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被严之默咬了一通,梦境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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