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午的药不会被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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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日李大夫会给陆岌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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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针时,连木团木圆都只能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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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这两日接了个徒弟进府,叫杜韫,于是近日诊脉都是两个人一起到,此时屋子里只有陆岌跟李肆渠师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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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杪曾听木圆说,陆岌每次被施针时都会只留下大夫,不让他们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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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施针结束后,陆岌唤他们进门时,自己早就穿好了衣服,是已经恢复正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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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瞎猜,听说施针扎进各个穴道时,身体会不由自己,病人会哭会吐,根本没办法控制住,六少爷被扎针后应当没吐过,但就算哭,应该也不想当着人前。何况平日里六少爷自己能做的事基本上不会假手于人,因为他能做的事并不多,想留下些脸面,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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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渠这个大夫,便是当日陆岌救下他时专门出府去拜见的大夫,而在这之前,给陆岌诊脉施针的是一个姓朱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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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杪进府后就没见过,猜想应该是被陆岌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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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岌从小到大,不知见过了多少个大夫,却没有一个能彻彻底底地治好他的病,每一个都是在证实第一个对陆岌短暂人生下定论的大夫是正确的,是不是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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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间,守在门外的下人们听到了屋子里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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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肆渠的徒弟,那个叫杜韫的十多岁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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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子唤程小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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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程岁杪捏了捏手指,在想陆岌这是在叫谁啊,他没想到这是在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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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木圆用手肘捅了捅他:“你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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