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几个人外,没人愿意和姚季白接触。
即便是街上卖东西的小贩,对他也是敬而远之。
不懂的,嫌弃姚家是通敌卖国贼,懂的,又嫌弃姚季白是大不孝,不敢,不屑与之接触。
这段时间虽然大家都没明说,但义县各个家庭都加强了对孩子孝心的培养。
为了不再出一个姚
季白,最近义县打架的夫妻都变少了,家庭矛盾事例直线下降。
曾和轩要是这个时候跑去揭发曾老爷,那简直是往义县这个烧开的油锅里泼一勺水啊。
曾时会不会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他不知道,但曾和轩这一生算是彻底毁了。
可是……这是多年来,当年的案子唯一有可能解开的机会。
所以岳景和既想拽他,又不想拽他。
他内心正煎熬着,巷子外面探头探脑的人群散开,一个中年男子一只脚光着,一只脚拖着鞋子跑过来,眼睛赤红,「那逆子在哪儿?」
两方一对上,都停顿了一下,不知何时到达的曾蕙娘着急的从马车上下来。
曾时颤抖着手指向曾和轩,问道:「你刚才给岳家跪下了?」
曾和轩:「我不仅跪下了,还磕头了。」
曾蕙娘着急的拉住父亲的胳膊,冲曾和轩道:「大弟,你不要再气父亲了,快先离开。」
曾和轩动也不动,对暴怒的曾时道:「您要亲眼见证吗?」
话音才落,他转身面对岳景和又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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