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中文造诣

哲，见两人在谈话，没分心神注意他之后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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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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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是个透明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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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管谈谈谈，他只顾着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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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析亭的目光又落在了另一个小碟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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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杏仁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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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析亭挠了挠下巴，谨慎地先用余光关注了一下自己的两位领导，而后才伸手去勾桌子中央的餐前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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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沈之哲谈起正事时完全没有了一开始吊儿郎当的模样，神色也严肃清明了不少，“项目书我走之前是不是已经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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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聿不紧不慢地抿茶，镜片后的眼睛半垂，没看沈之哲，“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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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聿把茶杯放下，抬眸的瞬间瞥见了一旁鬼鬼祟祟地伸手去拿杏仁酥的池析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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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放着杏仁酥的小碟子离得太远，池析亭够了几次都没够着，又不好意思直接转桌子拿，担心引起褚聿两人的注意，只好尽量往前俯身，探出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碟子的小边，然后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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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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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沈之哲抿了口茶，抬眼时也注意到了在一旁闭嘴不言，乖乖巧巧地吃小零食的池析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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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沈之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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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先前褚聿说了句池析亭是他部门的实习生，沈之哲对池析亭多少有点“自家人”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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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一直在和褚聿聊工作，倒是没有分心去关照一下池析亭，现在想想沈之哲还觉得自己有些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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