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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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了秦四喜竟然已经成了神，洛永城的心里就只有怕，人也战战兢兢起来，短短几年就没了从前金丹长老的样子。举止间畏手畏脚，看着让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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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外的海上，褚澜之恰好也在想着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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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秦四喜，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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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云雾变幻，渐渐映出了热闹的凡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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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遍地，人群熙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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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中间，半面戴着面具的女子穿着花袍踩着高靴走在迎神队伍的最前面，手中花棍翻舞，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翻起来的跟头，实在是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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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她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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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到他摊子的时候，那个女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花棍挑开了他头上的草帽，探头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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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过节，你怎么还在这替人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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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盈盈，眼中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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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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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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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散去，褚澜之看向即将完工的请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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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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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秦四喜在山海镇遇到的人是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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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五年，成婚三载，她没有听见过他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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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竹叶悄然出现在他的指间，又无声碎去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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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六十九年，高耸入云的请神台终于修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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