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但双目炯然,说话中气十足,再加上唐欢称他为前辈,便猜到他是唐欢所说的看守“破卷楼”的两位长老之一。立刻恭敬行礼道:“殷前辈,方才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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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秋实见她如此做派,笑道:“这位姑娘叫人好生喜欢,被老夫偷袭在前,又打趣在后,居然如此沉得住气,倒是跟当年的大小姐有几分像。”他又哈哈一笑道:“什么霹雳堂的二小姐,依我看及不上你一根手指头。”一顿,他又道:“姑娘,那几个老匹夫说什么掌门的婚事也要公议,老头子我第一个不答应。想我唐门历代出了那么多人物,有几个有能耐的是受长老院摆布的,还不都是想娶哪个就娶哪个,几时听过那群老匹夫聒噪。唐崇掌门还娶了不会武功的世家小姐呢。何况你武功这么好。”他噼噼啪啪倒豆子一般声如洪钟说了一大串,忽然对着唐欢奇道:“掌门,老朽这是对着姑娘说话呢,您脸红个什么劲儿?”他不待唐欢答话,又摇摇头,自顾自叹道:“如今这世道,兴男人脸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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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熙见这位殷前辈如此口没遮拦,心道:莫非此人跟沐风亭这厮五百年前是一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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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无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欢今日是带木姑娘来查阅关于唐门四宝的记载的,还请殷前辈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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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秋实笑道:“别的外人自然不可以进藏,但木姑娘连我唐门的聘礼都收了,当属例外。”一顿,他又道:“二位尽兴,老朽今日便是个睁眼瞎,什么都瞧不见。”言罢一阵风似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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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殷秋实最后一句话,唐欢越发不自在,莫熙却道:“这位殷前辈也是个妙人。剑法也好,只是他的招数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一时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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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却没接她的话,只是伸了伸手,示意莫熙去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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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楼南北皆有窗,便于空气流通。二楼虽为暗层,但中厅南北角重檐间的墙体皆为以“破卷楼”三字做成的花格窗,故光线极好,与明层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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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熙见到眼前一排排放满典籍的书柜,才知何谓汗牛充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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