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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奔?是啊,远走他乡,躲开朝廷,倒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可是,能去何处?如何去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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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伽罗平生未离开过平城,而对于平城之外的世界,只从他人言谈间了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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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若阿爷在该有多好,如此,他那样英武的郎君,定可做出正确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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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蹙眉无言,丰乐和虎子面面相觑,毕竟,彼等的见识和威望有限,无法自己做重大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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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总有彼等的触角够不到的所在吧?只要能不像耕牛一样劳作,只要能不受拘束地迁徙,哪怕草原上放牧再艰辛,与敌人作战再残酷,我也是无所谓的。”年轻的虎子明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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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宁肯做山中穿兽皮、食野果的自由人,也不做物产丰富的平原上的奴隶!”丰乐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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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散部落政策施行已近百年,许多部落都被肢解割裂,分置到不同的地方,不得再放牧或自由迁徙,而是被禁锢于土地之上,沦为可怜的小自耕农,任朝廷命令该种何作物、该交多少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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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年还好,如遇饥馑,饿死、逃荒的不计其数,且失去了部落组织和君长大人的庇护,其对皇权的抵抗力大大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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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人入主中原后,平民的日子反而过得变差了,肉食、尊严、自由,都随着中央集权的扩大而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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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个阿干一直未有消息么?”彼等毕竟是去了柔然的,一定比从未去过任何地方的自己强,加上又是成年男子,总是比她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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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两人便立刻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并无能力与意志率领大家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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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人说被杀就被杀,大人之子流落天涯,而新酋长软弱无能,剩下的如自己一样缺乏见识与威望的人,除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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