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把脑门,我对他的个人生活其实不感兴趣,而是想知道点儿别的:“我记得你和佟游还一起出去救助野生动物来着,能不能说说,这个佟游是怎么一个人?”
容远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嘛,现在你们可能不太相信。”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我身边认识的人里最博爱的一个,我小的时候他还算正值壮年,什么活儿都干,但是他心思直脾气硬,其实人缘不是很好,只有接触比较久的人才会亲近他。”
“那个时候他的家里人就已经遇难了,但如果他不说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把他的神服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有时间就去整理打扫,从不让别人碰。”
“他虽然脾气大,但对老人和孩子异常有耐心,他的那栋老楼,就是一个被他照顾了晚年的老人留给他的。”
“他接触的很多人都是穷苦人,甚至有人放心让他帮忙带孩子,他记得每一个孩子的喜好,吃什么过敏,有什么忌口,四爷爷说有一个孩子的牙齿从小就长得不好看,飞在嘴唇外面,这个事情连家长都不在意,饭都是勉强吃得饱,哪里会在意这个,还是佟叔自己花钱给他做了矫正。”
“他说人言可畏,从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以钻到脑子里杀人,能避免,还是避免吧。”
“他人太好了,大家总是会下意识好奇这样一个人的生活,每当有人问起他的家人的时候他都会愣住一下,就像那段记忆已经被他遗失了,然后被人这么一提醒又从角落里找出来了。”
“我没想到他……他用错了方法。”
我细品着他的话,佟游这个人着实是太矛盾了,能让这样一个人铁了心祸害人,那他的执念不是一般的深,但按照之前的说法,他应该从未放弃过找我,那中间那二三十年再也没有人打扰我的生活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到底是因为我爸妈藏得好,还是我生母做了什么?
这里头的事儿还不算完全明了,不说别的,就说哈巴鬼庙的风格它就不对,那就不是萨满正常的风格,实在太邪门了。
而且西域地区大规模信奉萨满已经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那比佛教还早,这样看来那庙怕是有点儿新了。
容远的眼睛正望向很远的地方,他长得确实好看,而且总是带着笑,但是这个人的眼底永远带着一点儿忧愁,看起来就是快乐不达心底。
“容远,你真觉得自己一直很幸运吗?”
真觉得自己幸运的话,为什么永远都是温和而忧愁的样子呢?
我靠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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