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花慢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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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无惑久久没有声响，与温芍二人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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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温芍以为他可能是生气了,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顾无惑才说道：“为什么要带着满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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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就那么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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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芍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这个问题同样已经被他问过了，可是她却一直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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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尚且还瞒着满满，可以糊弄过去,如今顾无惑已经和满满见过面，父子相认是早晚的事,她搪塞不了的，就算是满满,日后长大了也总要问她，为什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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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满满做你的儿子，”温芍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你明明就不喜欢他,只是想让他成为完成你人生的一个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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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惑愣了片刻，反问道：“谁和你说的？是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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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芍咬牙道：“是你自己,我亲耳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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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时的情况，若只是听别人说，温芍根本不会在意，可她是听见顾无惑亲口说的，就算想自己骗自己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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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顾无惑，也实在是无法记起他什么时候对温芍说过这些话，他甚至不大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说的这话，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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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和顾茂柔说过的，但他真的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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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道：“你再说得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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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还要我说什么？那日你和你妹妹……”温芍的耳朵都气红了，这无异于让她再复述一遍自己曾经所受的屈辱，但既然要说，她也不会退缩，反而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你明明告诉她，你只是将错就错，为了有一个继承人继承王府，让你九泉之下的父母放心，我万不会冤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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