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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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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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嘉麟不想动。杜嘉麟只想把她肚子里的孽种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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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着韩素澜有些疲惫的脸色，他还是从床榻边起身，整理心情，略微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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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素澜松了口气。她伸出手，艾子言便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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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出了卧房，往前走几步，在旁侧的耳房坐下。艾子言招来佣人，吩咐端入茶水和糕点，韩素澜则一直观察着杜嘉麟的脸色，一直等到他面色平复，才慢慢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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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重伤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全身很多器官需要培养更换，副官说你差一点就没法活着回来。我看着你，总觉得不能再让你一个，为了我们的未来出生入死，我想要你活着，做你高高在上的少爷，再也不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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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对他们来说都很特殊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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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嘉麟紧抿的唇线终于松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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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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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是意外？”韩素澜的情绪起伏有些大，不过她也没有克制，这时候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效果还好些，“我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我知道那些疤都在什么位置。这里，”她在大腿动脉处比了下，“这里，”拇指划过心口，“这里，”她点点额角，“这里——”她的手抚过艾子言的脊背，“我不知道在我离开的时候，你一个人吃了多少苦。可我回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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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是那么亮，仿佛燃烧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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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嘉麟的嘴唇动了下，心里那些皱褶被她的话抚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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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付林家，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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