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听了后半句嘲笑道:“得了吧哥哥,爹爹拉着阿娘早就去逛园子了,咱们兄妹仨都……”
他失笑,揉揉妹妹松软的发,不再开口,只命几个下属陪同她们回府便急忙离开了。
本就不是个能寒暄的关系,这下发生这档子事,温泠月也不知该安慰她还是该生气。
姑娘用余光瞥了瞥低着头默不作声走在她身旁的姑娘,她今日这一身倒没有堂堂丞相千金的架子,生出几分亲近来。
“谢谢。”裴晚声音轻柔,短促的两个字说得飞快,想要揉进棉花里一样薄,又像含在嘴里将化开的糖,消声的瞬间便捕捉不到踪迹。
“方才弄的?“
“我也不知适才为何那样做,你别在意,实在接受不了,就当我被敲了一闷棍神志不清。”
似乎这样才能让气氛不必那样尴尬。
温泠月虽不善言辞,却也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忍不住有些恼火,“就你不是挺能说的,随便说点什么啊……”
却足以让温泠月后悔方才为何要说那么一句。
“?”
“?”温泠月嘴角抽了抽。
完了,她这么说不会是想让她哥孤独终老吧?
她眸光熠熠,带有某种执着,“我问真的。”
温泠月下意识后撤半步,警惕道:“我爹可不会被裴大人蒙过去啊,他、他要是惦记上我二哥,那你也能……”
裴晚:“能吗?”
大眼对小眼。
熟悉的语气让她放下一丝惧意,这才是她认识的裴晚。
“不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