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仆人婢子,莫不是官家小姐?”男人咧开嘴时露出参差不齐的几颗黄牙,上下打量着温泠月。
南玉缩在温泠月身旁,作出一副保护她的模样,“怎、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你这等人能惹得起的!”
“放屁!她是娘娘,那我还是天王老子呢!”
令人作呕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袭来,温泠月活了这么些年从未听过如此不堪入目的言论,一边恶心,另一边又怕得要命。
他果然不信,嗤笑一声后扯过裴晚,强行压住她挣扎的手,又一把将温泠月握着的剑拍落,露出一口黄牙。
于是灵机一动,死死拽住男人的腿,他欲对裴晚上下其手的动作果然被止住,这人身上倒是有几两肉,却仗着那一丁点力气同两个小
裴晚用尽全力挣扎,却也只是个会丹青绣花的闺阁姑娘。
裴晚急得快要哭出来,本来今儿她只是趁着家中事务繁琐才得以脱身,没想到头一次出来一回,就遇上这种事。
力气也快要用尽,那男人终于忍无可忍,捞起酒壶碎片抬手便要反抗,一脚踢开温泠月,另一只手就要往裴晚脸上划去。
话音未落,伴随着马蹄声至,风吹过,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乍现。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死死捂住右手腕子,恶狠狠朝力量方向看去。
而他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侧脸同温泠月有几分相似。
可当她久久未感觉到利器划过,试探性地睁开眼,却看见醉汉捂着手痛苦地半跪在地上,酒瓶里未饮尽的酒早便淌了满地,而现下浸到醉汉的裤子上,十分狼狈。
“姑娘可有受伤?”他问罢,见裴晚摇摇头,回头便见眼泪汪汪半趴在地上的妹妹。
“二哥哥!”她话音染上浓浓的哭腔,揉着手腕便要站起来,又匆匆看向裴晚。
长枪在他手上游刃有余,璎穗被风吹扬,锋利坚实的枪尖在他脸廓上描摹,最终嫌弃地一瞥,“脏了我的枪,也脏了本将军的手!”
“将、将军……莫、莫莫不是……”醉汉额角渗出冷汗,心虚地偷看了几下那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温……温温温。”